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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大道 大手印与大圆满双融实修教导 第五章 指认教导

导读:第五章 指认教导 五 敬礼观自在菩萨! 这是观自在菩萨的甚深实修教导,指认你的心性为大手印、无上瑜伽大圆满与基本立断。 《大乘培养信心经》说:善男子,一位成就三摩地的菩萨、不会认为仅达到“止”和尝到一点三摩地就足够。相反的,当他住于三摩地中,他计数、分析与审查大乘佛法;藉此,“观”就生起。 声闻行者悟到“人无我”,但他们还有一些概念上的执著。可是,他们觉得自己的了悟程度已经够了,因此变得自满。同样...

第五章 指认教导

解脱大道 大手印与大圆满双融实修教导 第五章 指认教导

敬礼观自在菩萨!

这是观自在菩萨的甚深实修教导,指认你的心性为大手印、无上瑜伽大圆满与基本立断。

《大乘培养信心经》说:善男子,一位成就三摩地的菩萨、不会认为仅达到“止”和尝到一点三摩地就足够。相反的,当他住于三摩地中,他计数、分析与审查大乘佛法;藉此,“观”就生起。

声闻行者悟到“人无我”,但他们还有一些概念上的执著。可是,他们觉得自己的了悟程度已经够了,因此变得自满。同样的,缘觉行者悟到“人无我”(我无自性)与“法无我”,但还有些微的执著;他们也是觉得自己的了悟已经够了。日前这个修法的要点是,把“观”培养至最高境---直到去除执著,与在“观”上完全没有疑惑,就像金矿提炼至纯金时一样。

我们这些决定去除自己苦痛之源与达到完美证悟的人,必须避免自满的错觉。只要我们还在轮回中,我们就会受苦。只要我们还受制于心毒:妄念、贪执、嗔恨、妒嫉与骄傲,我们有什么好自满的?同样的,只要我们还沈醉在世间八法中:得、不得、毁、誉、称、讥、乐、苦,我们凭什么自满?当我们没有得到一瞬间解脱,还在受苦时,这一种自满的错觉,只是自欺而已。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假如我们对佛法的信心,以及对修法的虔诚未减少的话,在来世,这些品质就会增加,并会有好的结果。就如我们不会让一天过去而不吃东西,我们

也不应该一天过去,而不研读和持修佛法。让我们的闲余时间,都有意义的用在培养内在品质上。同时,我们应该永远谨慎小心,因为一刹那的愤怒,会抵消大部分的好进展。

《大宝积经》说:大迦叶,心并不是寻索而能找到的。任何找不到的,也是观察不到的。任何观察不到的,也不可能在过去、未来与现在中出现。

假如从一开始修行时,你就往内探寻自己心的本性,而不只是从事外在修法的话,你就已经走在正路上。有一些行者修“止”,然后修生起次第与圆满次第,但从来没有找到自己的本性。除了你自心的本性,解脱不在别处。证悟不外是你自心的本性,不要往别处寻找。

《大毘卢遮那佛说要略念诵经》详尽的解说:秘密之主,一个人的心如何知晓?不管一个人把心寻出为形象、颜色、形状、物象、种类、受、想、行、识、“我”、“我的”、可以被觉察的东西、觉察者、纯净、非纯净、元素、感官基础(十二处)[49]或任何其他东西,都不能被对象化(无所缘)(藏:midmigs pa)。

《菩提心论著》龙树说:“心”只是一个名称,除此以外,它什么都不是。认清“觉识”只是一个名称。再者,一个名称并无自性。胜者在内、外与这两者之间都找不到它。如是,心的性质像一个幻影,而且心性并不存在为任何颜色或形状、一个可以被觉察到的东西或觉察者、男人、女人或中性者等。总而言之,众佛从未看到它、将来也不会看到;他们准确的看到它的性质为无自性。

帕摩竹巴说:当心活动时就是轮回,而当它无活动时就是解脱。不切断心的根,欺妄之根不会断,故先剪断心的根。

一个充满概念营造的心是轮回的心。一个超越概念营造的心是解脱的。心之自性原本就超越概念营造。结果是,当我们歇在那个境界时,我们就是歇在心的精要自性里。这就是涅槃。不管你是学者、行者也好,主要的挑战,就在于切断心的根。一般人修到这儿就可能走岔,因为他们没有了悟到这一点,以及把它修至终极。伟大学者或行者没有切除心根的人,误失了这个要点。例如,佛的侄儿德发达塔跟佛在一起时,得到知识并从事修行,但是自大在此时同时生起。他嫉妒佛陀、在语言行为上很强烈的表现出来,认为自己与佛是等同的。为什么他的修行和整个生命走岔了?因为他没有切除心的根。他把心执著为实存的。我们没有被驯服的心,就像一支发情的大象,这会导致大的伤害。野象必须训练驯服;同样的,我们必须降伏心,来剪断它的根。

伟大婆罗门“萨拉哈”说:吾子,看!观察你自心!经由观察,心无法被指证(无自性)。这个无根基与无法指证的心性,以多种方式显现是多么奇妙!

你自己无生的心就是法身,而且法身是无生无毁。这个无生大乐的总持,就在你自身内,这是多么奇妙!

在你自心的法身镜子里,无二原来智慧以明灿生起。从它生起的刹那,就是无根基与无法指证的,而且是俱生大乐。

帝洛巴说:嘿!这个就是自我觉知的原来智慧。它超越言论表达,而且不是一个心所经验的对象。它不是我---帝洛巴,可以示范的东西。让你的自我觉识(本觉)自己认出它来。

当心的自性已在我们内里,我们还往外寻找快乐与心的自性,这真是奇异。它的自性是超越形容、也无法指出的,但让自我觉识揭露自己,就可认知。

《三十三问句经》说:所有三界都是从心生起,但那个心不是能被显示为“这个”的一件东西。它无形态,而且非善、非不善、就如一个幻影般。智者寻找心的法性,当他们寻找时,心与心的法性都不会被看见。因此,不管用哪一种心来寻找,心的本来自性都不会被看见。

在探寻心的绝对自性时,正在寻找的心与被寻出的心的自性,最终是一样的。两个都是不存在的,但并不像蒸发掉的水。假如你真正了解寻找的心与被寻出的心,都是不存在的话,你就会看到它不只是空无的。你会看到它同时是空和明灿,是佛三身(法、报、化)的自性。当你真正认清心的自性时,那个洞悉的“观”就会生起。

《大毘卢遮那佛说要略念诵经》说:即使如来佛都从未看到、没有看到、将来也不会看到心。它不是一个颜色、不以形状显现,不是男、女或中性。

《菩提心论著》说:胜者没有在外、内或两者中间找到心。

又说:“心”只是一个名称,故只把它视为名称。此外,名称本来无自性,因此,心的自性就如一个幻影。

《大迦叶问句经》说:大迦叶,心不存在外面、里面,也不能在两者间观察到。大迦叶,心不能分析、示范、无显现、无法知晓,也没有所在处。大迦叶,甚至连众佛过去都未曾看到、现在未看到、将来也不会看到心。大迦叶,即使寻找心也不会找到。任何找不到的,也不会被看到。任何观察不到的,在过去、将来或现在都不会生起。

《弥勒问句经》中弥勒问:“一个人如何观察内在的心?”(佛)回答:“心没有形状、颜色、所在处,它就像虚空。”

寂天说:世界的护佑主,阐明心看不到心,就如剑不能割自己,心也是如此。[50]

《般若波罗蜜多精要》说:看不到色、看不到受、看不到想、看不到行,并且看不到识、心,以及认知。如来佛指出这样的人会看到实相。

那些认出自性无法寻到的人,会看到实相。执著于色、受等,我们就会把法性遮盖;不执著于这些身五蕴的如来佛,能认清法性。

乌金仁波切说:奇哉!这个称为“心”的不断觉识与明灿是存在的,但它不存在为任何一样事物。它生起,因为它显现为娑婆、涅槃以及无数乐与苦。它被宣称,因为它被宣称为十二乘。它是一个名称,因为它是以难以想像的方式命名。一些人称呼它为“心性”。一些非佛教徒称它为“我”。声闻行者称它为“人无我”。唯识行者(中译注:请参考译注[69])称它为“心”。有些人称它为“中道”。有些人称它为“般若波罗蜜多”。有些人称它为“如来藏”。有些人称它为“大手印”。有些人称它为“普通觉识”。有些人称它为“唯一明点”。有些人称它为“法界”。有些人称它为“一切之基”(阿赖耶识)。

我们可以说,心是存在的,因为它是整个轮回生起的基础。再者,它是涅槃经验、净土生起的基础。所有这一切的经验,都是以心作为基础的。这一个现象---心,会有这么多的殊胜名称,真是奇妙。

以直接指出来的介绍它,过去的意识已消失无踪,且在将来的了悟还未生起前,在当下无作、鲜明的状态中,会有现前的普通意识。当它凝视自己时,藉这个观察,会有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清明。此觉识是直接、赤裸、鲜明、无根基与无法指证、空的、清澈明灿、独特、无二无别的明空。它非永恒,但是无根基与无法指证。它非虚无,而是明灿的鲜明。它非单一,而是多重的觉知与明晰。它非多重,而是一味无别。它只是这个自我觉识。这是原来自

性的真正指出。

清醒时,在一构建间一个思想生起与逝灭。在下一个思想生起前,有一个间隔可以瞥见空性。当你晚间睡觉时,在白天清醒意识消失后,与在梦境显相生起前,也会有同样觉识清晰明灿的一面。但是不要把这个觉识的品质,误会成深睡中的意识。当你从梦境中醒来,在所有梦境显相消失,以及白天清醒意识生起前,再次这个明灿会被认出。这些中间境界,就是这个修法里,指出的觉识的真正自性。

在其内,三身是无分的完整。完全无根基与无法指证的空性是法身。空性的清晰明灿是报身。无碍的到处显现即是化身。它就是自性身,纯然单一而完整。

以强烈指出来介绍,它即是你自己现在的意识。当它即是这个无结构的自明意识时,你为什么说:“我不了悟心性”。

此处无任何事物可禅修,你为什么说:“它不因为禅修而生起。”

当它只是这个直接的觉识(现前识),你为什么说:“我找不到自心。”

当它只是这个无中断的明灿觉识,你为什么说:“心性无法见到。”

当它就是心的索者,你为什么说:“寻找它,就找不到它。”

当什么都不需要做时,你为什么说:“它不是因为活动而生起。”

单只是把它留在自己无营造的状态中就够了,你为什么说:“它不会住留。”

只要让它去,而毋须需做任何事就够了,你为什么说:“我无法做到。”

当它是明灿、觉识与空性一体不分时,你为什么说:“它被肯定和不被肯定。”

当它不藉原因或情况而自生,你为什么说:“我无法做到。”

当思惟的生起与释放同时发生时,你为什么说:“它们不是同时发生。”

当它就是这个现有的意识,你为什么说:“我无法认出它。”

心性绝对是空、无根基与无法指证的。你的心就如虚空般触摸不到。它是否如此?---观察你的自心!

空无一物,但不是虚无见地(断见),自生原本智即是原来明灿的意识。自生和自明,就如太阳的本质。它是否如此?---观察你的自心!

觉识的原本智慧确实是无止息的。无中断的觉识就如河流般。它是否如此?---观察你的自心!

解脱大道 大手印与大圆满双融实修教导 第五章 指认教导

散乱的杂念确实无法抓住。无实体的散乱,就有如薄雾的天空。它是否如此?---观察你的自心!

认清一切显相为自我显现。自显的现象就如镜中反映。它是否如此?---观察你的自心!

一切名相,确实是在它们自己的状态中释放。自我生起与自我释放,它们就如空中云彩。是否如此?---观察你的自心!

心的自性是空的,但不像一个空的山洞,因为,它就是轮回与涅槃的本性。“寻找它就找不到它”,意含寻找的心与被寻出的心是一样的。既然没有任何事物可禅修和看到,为什么要往外寻找心性?这个无构造、自我明灿的意识原本就在,不需要去做任何事。

人们抱怨:“哦,我无法使自己的心静下,我无法驻留在静虑中。”事实上,让心歇在自己无造作的状态里就够了。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抱怨和问题?何必把状况弄得复杂?思惟的生起就像汪洋中波浪的生起一样。它们与汪洋是同一本性,就如思惟与心是同一本性。心的自性是空和触摸不到的---无实质和无法执著。

释迦牟尼佛过去没有看过心、现在也没有看到、未来也不会看到。虽然我们以为可以看到它,但我们又如何能看到连佛都看不到的?不过,你应该以自己的经验、观察印证这个挑

战。液体的性质是流质、火的性质是热量。同样的,觉识本性的永恒性质是空性与明灿,它们不是偶发或制造的。就如大河的水不断的流,只要我们还是众生,心的概念营造就会不断生出。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一旦达到证悟,两种原本智慧就会不停的现前---如所有智与尽所有智。思惟原本无根基,它们在实相中无基础,所以不应该执著。轮回、涅槃与净土、非净土的所有显相,都是自我显现的。就像空中的云一样,一切名相是自然的出现和自然的消失。

《大圆满焰明界本续》说:因为内在能觉察的心是空的,所以,所有现象的本性是内在空性。

因为对外在物象的觉察是空的,所以它们的本性是外在空性。

外在、内在与中间的五种无执感官,是无二空性。这空性没有“外在”与“内在”的。

在这一切空性中,甚至觉察者自己也是空的,所以是无二空性。

因为,一个人已经丢弃对任何事物渴望的执著,包括对四大形成的四大洲,以及须弥山,所以这个就是“大空性”。

了悟,包括从目前闻思修而来的,是最终空性。

由于自负于善根及好思惟,故有掺杂的空性。

藉由无掺杂的善行,而且因为自负之心是自然的空,故有地掺杂的空性。

免于极端的空觉察,是超越极端的空性。

因为觉察能在开始、中间与结束是满足众生,既然觉察是空的,故在开始与结束时是空性。

解脱大道 大手印与大圆满双融实修教导 第五章 指认教导

因为,所有众生的需求在大解脱时未弃置,故有无弃置的空性。

一切显相的本性是空的,因此这是自性的空性。

因为娑婆、涅槃整个现象界的本性是不具实质,故有现象的空性。

虽然佛是饰以证悟的大小印记,因为对它们无执著,故有自相的空性。

在现象的无对象化(无所缘)里,因为连一丝执著也没有,故有无对象化的空性。

由于触摸不到的觉察,执著于极端,它们无实质,这就是内在本质的空性。

此处,“觉察”是指对物象有概念上的执著。当我们觉察外在与内里空性时,我们应该要记住,正在觉察这一切的观看者本身的空性。“大空性”是不对任何事物渴望,这包括整个现象界在内。当我们从事善行时,我们也许会有“我在做一件好事”的感觉。那只是自大、掺杂的空性。无掺杂的空性是行善,而不去想:“我做了一些事。”这一句的要点是,放在执著。

帝洛巴说:空的虚空即使被命名,虚空也无法被形容。同样的,即使明灿的心被谈论,被指称的还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又说:就如虚空的状态,心是超越思惟。让它在自性中安逸,不拒不持守。当心无对象内涵时,即是大手印。藉由对它的熟习,可达到无上证悟。

虽然我们对心有指称,却无法真正指出我们所讲的是什么。跟虚空一样,心没有可显出的界线或中心,它超越世智。当你试著把心歇在自性里,没有任何事物可拒绝或认可。

“对象内涵”是指心所集中的“目标”,有目标就会有执著。当我们停止执著与丢弃目标时,心并没有“对象内涵”。那个就是大手印。再次记住,不要只是让心在发呆,而是让它歇在自性中。

萨拉哈说:整个娑婆与涅槃的根就是心的自性。要了悟此,歇在无造作的安逸中,不禅

修任何事物。当你唯一需要做的只是歇在自性中,你会因为到别处寻找心而被欺骗,这真是奇异!一切都在原本的自性中,而不是,心是这个,而不是那个。

心的原本自性无法对象化或以概念来领会。不像可以用望远镜来研究太阳与月亮,在“止”和“观”的培养里,心有“目标”或一个可集中的对象。在目前这依赖前两个阶段为基础的更高修法内,心并没有目标。在达到完美证悟前,我们还是受制于行为与业果的罗网。莲花生大士说,虽然他的见地像虚空般广大,他对行为和其业果的谨慎,就像面粉般细腻。行为与业力的因果关系,并不存在于心性、法性或佛性里。但是,只要我们还在道上,行为与业果,在我们的生命中,有它们的重要性。有一些行者也许认为,自己已经进步到超过业力的高程度修行。但一旦他们认为:“我已超越此。”这表示他们还没有超越。

关于这一点,敦珠灵巴的传记里有一个有名的故事。当他传授大圆满法时,有一位牧羊人路过听到。在那次的开示里,敦珠灵巴说,在觉识的自性中并没有因果,也没有“这个”与“那个”的分别。结果,牧羊人听完法后认为:“好极了,这样说来,我的行为并没有任何的结果。”他想著不会经历任何行为之果,因此,杀了一只绵羊。敦珠灵巴听到,这个人完全扭曲与曲解了甚深的大圆满教导后,感到很气馁,之后,他有好几个月没有再传法。

尼玛采大成就者说:在心不同幻影般的展示当中,无法指出:“这个就是心。”如此,这个离于轮回与解脱之根,即是法身。

尼玛呗巴说:观察心时,它是无生;观察物象时,它们是无概念营造。这个无二实相超越世智。我什么都不知道。

吉尼亚纳史瑞说:就如一个与根分开的树干,我的心性如虚空般自由。无论什么欺妄显相出现,欢迎它们!我是虚空的瑜伽行者。

不管是黑色或白色的云在空中出现,虚空的本性是不变的。云不会影响虚空,不会伤害或利益它。它们只是在虚空中出现和消失。同样的,所有的思惟,不管是好或坏的,只是觉识的展现。它们也无法伤害或帮助觉识。

伽尔布巴说:在超越世智的自我释放中,让你无造作的身语意歇息。在无分心与无拒、无受中安住。安住于不动的平等性中。

帕玛史瑞说:因为这个俱生佛母,不是以世智的思考与禅修来构成的,毋需到别处寻找法身。既然它是自生,让你自己安逸。

尊贵的那洛巴说:自我觉识、乐与明灿的这个意识,就是空无的法身。如果它是有根基与能指证的,这就是有构造的觉识;但既然它是无根基与无法指证的,就没有结构。

纱发瑞巴说:虽然说:“虚空,虚空。”虚空的本性是完全无根基与无法指证的。它超越存在、非存在、不存在与非不存在,以及任何其他可以指出的物象。

毘如巴说:大手印---轮回与寂静的平等性,本来未生,自性纯净,不落言诠,因为没有可以指出的存在方式,自性无法形容,本质免于所有相对论,无法分析、无法相比,甚至不以无法相比的事物而存在,它超越世智。

《中道般若智根章节》说:不要说:“它是空的。”并且不要称它是“非空”,也非相对或无二。

《辩驳异议》说:如果我有任何理论观点,我就会有这个问题;但因为我没有任何理论观点,我什么问题也没有。

《广百论》说:既然对“存在、不存在或既存在亦不存在”,都没有立场观点,无论你等待多久,你都无法找到根据来辩论。

麦吹巴大成就者说:心性是免于生、灭与住这三个极端。它从“我”和“我的”相对执著中释放,它的本质是空性、自性为明灿,特质是无对象,但以多重方式显现的不断觉识。此明灿超越于观者与被观者。它是从禅修者与禅修对象的相对中释放。不思惟任何事物,免除心的作用,就是无一切活动、安逸无造作的静止不动。没有执著,因为无论任何显现都不会注意。心里是空无的,因为免于等引的造作染污意识。有纯净空性,因为没有执著于名相。它是明灿的,因为它的自性为明光。它是无媒介的,因为未被概念的二元相对执著所染污。它是鲜明的,因为它认知自己的本性。显相与心是不分、无碍的同一性质,因为执著于主客已消融。它是普通意识,因为觉识在它无构造自性内安住。它是“清澄觉识”,因为概念之流并不进入心,这个就是修习“观”的真正要义。

心性是超越“他”“她”“他们”等的对象化。它的本质为空,它的自性明灿,它的性质是无对象的不断觉识。心的主要自性不能被找到。虽然心性不是一个物质,但它是轮回与涅槃的基础。它超越主客的二元相对,而且是从禅修与禅修者的区别中释放。心性里没有执著,也没有概念化的觉察,甚至不会对任何事物有一些微的指认。在此觉识的境内,没有任何的构造或造作。它的自性是明光。它是赤裸、无媒介的觉识。心性不需要外来媒介指出自己,因为当它显现时,它会了知自己的本性。心与显相是不分的续流。它们是无碍的同一性质,所以主客的执著就会瓦解。这个心性称为“普通意识”,因为,它不是一个你需要进步才能达到的高超美妙意识。相反的,它是心的原来自性。但不要把它和普通造作,以及构造过的意识混为一谈。它只是心性毋须藉修饰来提高或贬低的自性。当思惟生起时,它们立即的释放。这样说来,心性是每一刹那完全的清晰,也无概念之汉掺杂于心中。这个就是“观”修法的真正要义。这是直指觉识的自性、心的自性。

此外,心性也是观自在菩萨,因为观自在菩萨以大慈悲眼,无碍的观照所有众生。它是观自在菩萨因为全知之眼,超越世智,不落中心和极端偏见,观照所有现象为无混合和自我明灿,就如同反映一般。它是观自在菩萨,因为自觉的原本智慧之眼,观到无生法身的深意。它是观自在菩萨,因为自他观念净化之慧眼,它观照到离念营造的明光。

当你了悟心的自性时,你会了悟它就是佛的慈悲化身观自在菩萨。他以慈悲之眼无碍、不断观看所有众生。这个是佛不费力、无碍、不断的全知之心。对所有众生的慈悲观照,合有如所有智与尽所有智。一位佛对现象的观照,就像一面镜子清晰的照出所有的形象。现象没有融合在一起;相反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清澈、不混淆与自我明灿。佛清楚鲜明的观到每一个众生的因果与特质。再者,佛同时看到轮回和涅槃,而不会混淆。法性是真理的最终本性,而且它就是空性。它超越观者与被观者。心性并不视自己为对象,因为它是超越概念营造的不二明光觉识。

观自在菩萨对松赞干布说:心的本质是空性、完全无根基与无法指证的。既然从空性中,它的展现是无碍,在佛果中它生起为佛身和原本智慧,在众生中它是以五毒等生起。在那些(观到)心之本质为空性的人中,则是法身现前。虽然五毒与概念的展现也无碍,由于它们的根为空性,它们不被阻挡而是自显、且不住留;由于它们是自我释放,它们以原本智生起。视心性的本质为空法身。由于它是不断的明灿,视它为报身。视自我生起、自我释放的多重显相为化身。

心的空性不是空洞与虚无。相反的,虽然它是空性,但以佛身和原本智化显。它不是在某些人身上是空的,而在别人身上不是。事实上,心的本质原本就空,而且了悟自心本性是

空的人,法身就会显现。不需要到别处寻找。你自己审查此点。一旦你了悟心的自性,所有心的活动以原本智显现。再者,如果你对自心法身有真正的了悟,就不需要修其他任何法,来带出心性的明灿、显化报身,因为它本来就存在,而且是自然的生起。

《空行要旨》说:它的最初不生起,即是法身。它的中间不住留,即是报身。它的最后不离去,即是化身。

这个与前面所讨论到的始源、所有处与离去有关。三身原本就都包含法身的本性里,并不是法身另外再有一些什么,来展现自己为报身,然后再做更多的什么,来展现自己为化身。这一切都是法身自性的天生本性。

又说:在三身的本性中,心性是自解的。

此自显是说三身的本性即是原本实相。它无任何造作或构造,只要接受实相,但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做得到。

《清明界精髓》说:无论什么生起,它的本质都是在生起的那一刹那,就释放。不管它如何变化或消散,实际上它是无根基的,而且它的消散、住留与明灿都是空性。无对象和无媒介,除了是空性的展示以外,它是无根基的。在这个无营造、无法形容的境界中,单只要不阻碍它的明晰,一切事物会显现。要知道显相的本质是空性、无对象与超越世智。不离开此境界即是鲜明。

任何生起的事物,不管是好或坏、美妙或丑陋,都是在生起的一刹那就释放。它只是显相,而且在实相上是无根基的。心性是超越一般真理,虽然它的特性是明灿与清晰,但它从来没有实存过。所有显相就如梦的现象一般,而且从开始,它们就是无根基的,因为它们本身并无真实性,只是为现之后就消失。事实上,这个立即生起与消失,只是概念警告而已。

《主要字句》说:看你自心的本质。无任何本质可被指证。

你不需要依赖很多的学术观点或外在现象,才看到你自心的本质---只要观看自己的心。任何人都可以做到,而且你如果去找自心的本质时,你会发现什么都找不到。

尊贵的让炯多杰(噶mb)说:三时所有众佛心意的要点,圣尊所寻找的、大名声的法身大手印,即是你的自心。如果你不知晓自心的本质,而想“我的心”或“这个心”的话,它只是造作妄语。轮回与涅槃一切现象只是这个觉识,这也是经典和本续的要义。毋须修行或禅修任何事物,只要把觉识留在明灿状态中。不需要怀疑这个是否为大手印;不要希望它会变得更好与害怕会变得更糟;不要跟随各种思惟。鲜明的让觉识自在、让它安逸。没有任何事物可禅修。在你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修习后,思惟会认出自己的面目,同时在一刹那间,潜在的黑暗习性就彻底驱除。这即是佛果。差别发生在一刹那间。要知道,没有比讲述大手印要语中的一个字句更伟大,它是圣尊与成就者的最终实修教导。

没有理由说:“我不知道自心的本性。”是你的心在想过去、现在与未来。就是这个心需要需要认知。佛的八万四千法门主要是与心的自性有关。美国人通常有很多的问题,但这儿没有什么可困惑的。只要直接进入心性的本质。把各种不同思惟的蜘蛛网丢开。不要跟随它

们。不要把觉识放置在别处,就让它留在原处。的确,就让觉识歇在它的自性中。也许这不是那么容易。当你让觉识自在,不禅修任何事物时,重点是不要有任何的执著。

把这个当作目前唯一的禅修,认为:“我不需要修行或禅修。”是一个大错误。只要我们还在道上,我们还是被相对真理束缚,因此还会有禅修者与可禅修的对象。我们必须以禅思四圣谛、转心思念、行为与业果,来为这个修行打基础,如此,我们为更微细的修法打下了基础。如果我们忽视基础法,只是试著安逸的从事无对象禅修的话,我们只是在“打发时间”。那是一个大的错误!

在西方国家,有很多人都向往不要工作、以及退休的时候。然后,幻想只要安逸,修毋须任何禅修的法门。但是,当很多人最终退休时,他们比以前工作时更忙碌;当他们有机缘可以自在时,他们禁不住从事更多活动。同样的,虽然我们想要直接修这个法,试著只是歇于当下,但是,因为有强迫性思惟和执著于概念的强大习性,我们可能会从事其他活动。在那个状况里,我们试图自在与无对象禅修是不会成功的。这些潜在倾向,导致强迫性思惟与习性的生起。可是,当所有潜在习性去除时,佛果就成就。

尊贵的卡雀王波开示:善男子,如果你现有的“心”是一个实存的东西,就应该在外面、里面或中间。它真的在那儿吗?颜色和形状也许不显现,但假如你认为,你只有觉察到显相,什么样的觉识认出那个正在觉察的觉识?假如你认为它觉察到对象,那个对象与那个觉识是一样、还是不一样?当它同时不分的向心显现时,是什么被心识知与观察到?假如它就是心性,这就像一把剑剪断自己一样。那个怎么可能?所有事物---包括敌人、朋友、讨人欢喜与惹人厌的事物,都是如此。

因此,称呼觉识为“意识”只是一个指称。假如探索与分析的话,就是如此。可是,当你知晓、认出和了悟:“它就是如是。”你也许会认为它显然是空性。在了悟、认出与知晓时,它确实是无根基与无法指证的。如是,直到目前你因执著于不存在的觉识为觉识、不存在的意识为意识。不存在的心为心、不存在的认知为认知,和不存在的了悟为了悟而分心。但是你了解吗?

哦,善男子,此心就像虚空。虚空能被看待为“这个”吗?同样的,心就像虚空的颜色。就像野兔的角,它是无法指证、无根源、无基础、无法示范、无内在本性、无名相、无特征或印记、无颜色、无形状、无自己的本质、不生、不离与不住留。它的自性是无掺杂混合,所以连全知者都未曾看到它、现在看不到、将来也不会看到。假如它是有一丁点的根基与可能被指证,全知者就会看到;但既然它是一点根基与可能被指证也没有,所以无法看见。你有无认真的把这个实相探明?

直到目前,你因执著于心、认知、意识、喜欢、讨厌、喜、悲、无明和解脱、纯净和不净、最好和最坏、好与坏等,而受制于否定与肯定,但是心未被觉察到。它如何被观察?留它在你无实存的心境中。留它在无思惟的境中。留它在无否定或肯定境中。留它在无拒、无受境中。留它在无希望或恐惧境中。留它在无“是”或“不是”境中。留它在无好或坏境中。留它在无“无明”或“解脱”境中。

正当你认为已经了悟觉识的空性时,你还有执著。你也许会想:“啊,这个就是心的自性;现在我已得到它了。”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你失掉它,因为这就是执著观念的生起,使你再次脱轨。如此,就是散失、分心。直到目前为止,因为执著的关系,我们把不是心的当作心;我们把不是意识的视为意识。实际上,虚空本来就无法指证,因此它不可能有颜色。同样的,心是超越过去、现在与未来。它也是超越一切的对象化。假如它在实相上有些微基础,而全知者未曾看到的话,这个就是“全知者”的整个意义相反。因此,假如它有任何的实存的话,全知者会看到它。直到现在为止,我们因为执著于自己的情绪---欢乐、痛苦与混

乱的关系,而有拒绝和接受它们的反应。既然它们都是无实存的,我们为什么会掉到这些状况内?记住昨晚“梦显相”的本性。这一切都是无根基的。它们并没有实体的存在过,但不要忽视行为与其业果。

乌金仁波切说:哦,一旦你把强迫性思惟在自己原处平息,而且心是无修饰时,是否有一个不动的静止状态呢?哦,这个是“止”,但它不是心的自性。

现在稳定的注视你正在住留的自性,是否有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光灿空性;它在任何物质、形状或颜色的性质中,都没有根基与无法指证,这个就称为“空的本质”。

这个空性的光泽,是否不断清澈、无暇、舒畅与明灿?这个称为“明灿本性”。它的精要本性是,不建立在任何事物上的纯然真空与不间断的鲜明光泽无分、无别,如此的觉识是光辉明灿的。

这个无言语可形容、现前不动的意识,取名为“觉识”。只有这个在思考,故取名为“心”。就是它在注意一切,所以取名为“念住”。即使什么都看不到,那儿仍有清澈、稳定、无媒介与不移的特别观照,所以取名为“观”。就是它能分辨一切不同事物,如香菇的层层伞摺,所以取名为“分别智”。如善逝藏(梵:sugatagarbha)、唯一明点[51]、绝对本性、原本智慧、中道、最终真理、大手印、大圆满和空性,全是这一个的名称。[52]

《指出法身》说:一切客观显相就像水与浪,全是心的幻影,而且实际上是无根基的。以此,一个人了悟所有显相为心。针对生起、住留与离去,来分析心的本质,结论是,它在任何事物中都无根基。如此,就像梦中的马和象,它在真相上是无根基的。以此,一个人认出心是空的。从空性、明灿与清澈的不断大乐中,自发的生起为多重显相,就如水中月一般。以此,一个人认清空性为自发现前(任运成就)。如此,从单纯自发中,自生与释放是同时的,在明空无作自发的不变大乐中不动摇,就像一条蛇解开自己的盘结一般。藉由此确认,一个人认出自发现前为自我解脱。

在某些禅修方法里,会有以下了悟的顺序:了知一切显相为心,了知心为空性,以及了知空性为自发生起,我们观看生起、住留与离去这三个过程,以分析心的自性,我们可以了知,心是空的和从那个空性中所有的显相自发生起。水中月的反映是依赖水,但它与水并不是不分的。水并不依赖月亮或浪。同样的,心并不依赖显相,但显相依赖心。

因此,一旦你了知所有显相为心时,会有倾向使心具体化。为了对治这一点,你一定要继续审查心的自性,如此做,你会发现这个看起来如此真实的心,实际上是空的。它不具任何本质、不具任何自性。但它不是一个虚无的空洞。当你继续审查时,你将会发现,心性的空性是自然自发的。自然自发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检查后,你会发现自发的意思是自我解脱。如下:从心至空性、至自发现前、至自我解脱。这一切都发生在哪儿?在我们的普通意识里。这个就是大手印,“止”与“观”的融合。

被认出的心,即是在不同方面散失的普通意识,鲜明的知晓一切事物,是明灿与空性的双运、大乐、“拥持至高品质之空性”和大手印。了知它的本质即称为大手印的了悟。因此,不禅修任何事物、一刹那也不分心的置你的觉识于明灿中。不期待好成果或惧怕坏成果,只要安逸。藉以维持著普通意识的本质,在那一刹那,就像无云晴空境一般,见到大手印的乐空双运。现在,“止”与“观”合而为一,无上实证会生起,你将成功进入解脱之道。

把这个普通意识称为空性、明灿、清晰、自发和不变大乐,它是崇高卓越的。我们从哪里得到如此美好的东西?它不能购买或获得,因为我们已经拥有它了。它是我们的普通意识。此外,是我们的普通意识生出我们所有的概念、形象与思惟,虽然它的自性原本已超越分心,

但心性是不会分心的,就如汪洋不需要做任何事,就已是汪洋,因此心性也不需要禅修任何事物。歇在这个心中,它的自性永远都不会分心。希望与惧怕只是执著的表现。执著是污染、蒙障。放下执著。当觉照到乐空双运,你就了悟自己的本性。

《尊者(阿底峡)和中桐帕间问答》说:

尊者:我再三的寻找,但找不到它。

中:你再三的看到你自己的本性。

尊者:我应不应该在找不到中歇息。

中:最好是置你自己于安逸中。

寂天颂恭说:当你在看你不停明灿的觉识,你什么都看不到。那即是看到“如来”。

要点是,心无散失、无间断稳定即是“止”。藉著观看它的本质,就会有洞悉空性的“观”,如此藉著稳定,“观”就会生起。如果心一点稳定也没有,它不会被看见;所以观察各种纷纭之心即是“止”。藉著观看它的本质时,看到它为空的,如此,“观”是依赖散失而生起。在无概念的心之法身虚空中,假如概念的乌云不清除,太阳、月亮两种智慧光芒不会射出。因此,精进勤勉于这个原本禅修!

当心未被概念卷走时,无间断、稳定的注意力就是“止”。除此之外,是可能会有一个由概念活动得来的稳定觉识。这是修“止”的特性。在修这个法前,你可能会觉得自己的心有些稳定,而且你有一些持续的注意力。但是,当你实际开始培养“止”时,你发现自己被大量的概念压倒。你越密切的观看它们,就更被这些浓密思惟所淹没。当你持续修行,就会觉察到概念变得越来越微细,虽然要觉察到最微细的思惟,需要一个非常微细的觉识。“观”是以分析正在离散与流失的思惟本性而生起。法身就像虚空,而概念就像云般。我们云般的思惟,遮盖了两种智慧:如所有智与尽所有智。

(觉识[本觉])指认结果。功德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