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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浪形骸的贫士,原来是菩萨化身

导读:放浪形骸的贫士,原来是菩萨化身若干年之前,就曾经看到一幅图画,两个身穿百衲衣的老僧在一起,右边有一首两个人的对话。昔日寒山问拾得曰: 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
放浪形骸的贫士,原来是菩萨化身

若干年之前,就曾经看到一幅图画,两个身穿百衲衣的老僧在一起,右边有一首两个人的对话。昔日寒山问拾得曰: 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

拾得云: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后来才得知,这是寒山和拾得的对答。

寒山亦称寒山子,唐朝时,居天台唐兴县寒岩,经常来往于国清寺,以桦皮为冠,布裘弊履,或长廊唱咏,或村 野歌啸,人莫识之。

闾丘到丹丘为官,,临出发时,遇到丰干师,言听说他从天台来。于是闾丘问道“您既然从那里来,可知是否有大贤值得我拜师?”丰干连忙说,有啊!寒山大师是文殊菩萨的化身,拾得大师是普贤菩萨的化身。他们平时在香积厨烧火,为众生做马牛。闾丘就职三天,就到国清寺朝礼,见了寒山拾得就连忙顶礼。两位大师笑着说,“这个丰干,真是多嘴多舌,你不拜阿弥陀佛,拜我们干什么?”于是归隐寒岩。等到寒山进入洞里,岩穴自合,寒山子在竹木石壁和村野屋壁上写了三百多首诗,《全唐诗》有《寒山子》一卷。

那位台州刺史闾丘胤曾为寒山子诗集作序,至今尚存。在这篇序里,闾丘胤详细叙述了寒山的与众不同,以及自己与寒山攀缘的过程。寒山隐居在距离天台山七十里外的寒岩,国清寺有一位拾得大师,平时把别人吃剩的饭菜装在竹筒里,寒山来时便背负而去。

这个寒山,在外人看来就是疯疯癫癫,他在国清寺或者慢慢独行,或者高声喊叫,或者自己望着天空哈哈大笑。他相貌憔悴,如同贫民,一言一语,无不充满哲理和智慧。当众僧人看到刺史礼拜寒山拾得时,大惊,百思不得其解,何故尊官礼二贫士。

寒山子诗集序(唐台州刺史闾丘胤撰)

详夫寒山子者,不知何许人也,自古老见之,皆谓贫人风狂之士。隐居天台唐兴县西七十里,号为寒岩,每于兹地时还国清寺。寺有拾得,知食堂,寻常收贮余残菜滓于竹筒内,寒山若来,即负而去。或长廊徐行,叫噪陵人,或望空独笑。

时僧遂捉骂打趁,乃驻立抚掌,呵呵大笑,良久而去。且状如贫子,形貌枯悴,一言一气,理合其意,沉思有得,或宣畅乎道情。凡所启言,洞该玄默。乃桦皮为冠,布裘破弊,木屐履地。是故至人遯迹,同类化物。或长廊唱咏,唯言“咄哉咄哉!三界轮回”。或于村墅,与牧牛子而歌笑;或逆或顺,自乐其性,非哲者安可识之矣。胤顷受丹丘薄宦,临途之日,乃萦头痛,遂召日者医治,转重。乃遇一禅师,名丰干,言从天台山国清寺来,特此相访。乃命救疾。师舒容而笑曰:“身居四大,病从幻生,若欲除之,应须净水。”时乃持净水上师,师乃噀之,须臾祛殄。乃谓胤曰:“台州海岛岚毒,到日必须保护。”胤乃问曰:“未审彼地当有何贤,堪为师仰?”师曰:“见之不识,识之不见。若欲见之,不得取相,乃可见之。寒山文殊,遯迹国清;拾得普贤,状如贫子,又似风狂,或去或来,在国清寺库院走使,厨中着火。”言讫辞去。胤乃进途,至任台州,不忘其事。到任三日后,亲往寺院,躬问禅宿,果合师言。乃令勘唐兴县有寒山、拾得是否。时县申称,当县界西七十里内有一岩,岩中古老见有贫士,频往国清寺止宿,寺库中有一行者,名曰拾得。胤乃特往礼拜。到国清寺,乃问寺众:“此寺先有丰干禅师院在何处?并拾得、寒山子见在何处?”时僧道翘答曰:“丰干禅师院在经藏后,即今无人住得,每有一虎,时来此吼。寒山、拾得二人见在厨中。”僧引胤至丰干禅师院,乃开房,唯见虎迹。乃问僧宝德、道翘:“禅师在日,有何行业?”僧曰:“丰干在日,唯攻舂米供养,夜乃唱歌自乐。”遂至厨中,灶前见二人向火大笑,胤便礼拜。二人连声喝胤,自相把手,呵呵大笑叫唤,乃云:“丰干饶舌,饶舌。弥陀不识,礼我何为?”僧徒奔集,递相惊讶:何故尊官礼二贫士?时二人乃把手走出寺。乃令逐之。急走而去,即归寒岩。胤乃重问僧曰:“此二人肯止此寺否?”乃令觅访,唤归寺安置。胤乃归郡,遂置净衣二对、香药等持送供养。时二人更不返寺,使乃就岩送上,而见寒山子乃高声喝曰:“贼!贼!”退入岩穴,乃云:“报汝诸人,各各努力。”入穴而去。其穴自合,莫可追之。其拾得,迹沉无所。乃令僧道翘等,具往日行藏,唯于竹木石壁书诗,并村墅人家厅壁上所书文句三百余首,及拾得于土地堂壁上书言偈,并纂集成卷。(金陵刻经处《寒山诗》)

值得惊诧的是,清朝雍正皇帝亦曾为寒山拾得诗作序,称赞其诗“正信调直,不离和合因缘;圆满光华,周遍大千世界。不萌枝上,金凤翱翔;无影树边,玉象围绕。”

2、御制序(清雍正帝撰)

寒山诗三百余首,拾得诗五十余首,唐闾邱太守写自寒岩,流传阎浮提界。读者或以为俗语,或以为韵语,或以为教语,或以为禅语,如摩尼珠,体非一色,处处皆圆,随人目之所见。朕以为非俗非韵,非教非禅,真乃古佛直心直语也。永明云:“修习空花万行,宴坐水月道场,降伏镜里魔军,大作梦中佛事。”如二大士者,其庶几乎!正信调直,不离和合因缘;圆满光华,周遍大千世界。不萌枝上,金凤翱翔;无影树边,玉象围绕。性空行实,性实行空;妄有真无,妄无真有。有空无实,念念不留;有实无空,如如不动。是以直心直语,如是如是。学者狐疑净尽,圆证真如,亦能有无一体,性行一贯,乃可与读二大士之诗。否则随文生解,总无交涉也。删而录之,以贻后世。寒山子云:“有子期,辨此音。”是为序。雍正十一年癸丑五月朔日。(《御选语录》卷三)

雍正十一年(1733),清世宗(胤禛)下诏,封寒山大士为“和圣”,拾得大士为“合圣”,并称“和合二圣”或“和合二仙”。

寒山之诗,语言浅显而其理深远,思之无穷,吟之隽永。

重岩我卜居,鸟道绝人迹。庭际何所有,白云抱幽石。

住兹凡几年,屡见春冬易。寄语钟鼎家,虚名定无益。

可笑寒山道,而无车马踪。联谿难记曲,叠嶂不知重。

泣露千般草,吟风一样松。此时迷径处,形问影何从。

吾家好隐沦,居处绝嚣尘。践草成三径,瞻云作四邻。

助歌声有鸟,问法语无人。今日娑婆树,几年为一春。

琴书须自随,禄位用何为。投辇从贤妇,巾车有孝儿。

风吹曝麦地,水溢沃鱼池。常念鹪鹩鸟,安身在一枝。

一为书剑客,二遇圣明君。东守文不赏,西征武不勋。

学文兼学武,学武兼学文。今日既老矣,馀生不足云。

庄子说送终,天地为棺椁。吾归此有时,唯须一番箔。

死将喂青蝇,吊不劳白鹤。饿著首阳山,生廉死亦乐。

人问寒山道,寒山路不通。夏天冰未释,日出雾朦胧。

似我何由届,与君心不同。君心若似我,还得到其中。

天生百尺树,剪作长条木。可惜栋梁材,抛之在幽谷。

年多心尚劲,日久皮渐秃。识者取将来,犹堪柱马屋。

玉堂挂珠帘,中有婵娟子。其貌胜神仙,容华若桃李。

东家春雾合,西舍秋风起。更过三十年,还成苷蔗滓。

城中娥眉女,珠珮珂珊珊。鹦鹉花前弄,琵琶月下弹。

长歌三月响,短舞万人看。未必长如此,芙蓉不耐寒。

父母续经多,田园不羡他。妇摇机轧轧,儿弄口喎喎。

拍手摧花舞,支颐听鸟歌。谁当来叹赏,樵客屡经过。

家住绿岩下,庭芜更不芟。新藤垂缭绕,古石竖巉岩。

山果猕猴摘,池鱼白鹭衔。仙书一两卷,树下读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