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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佛之道—殊胜证悟道前行法》(1)

导读:(共前行与皈依) 为了听闻教法,我们首先要生起如同一切显密经续上所说的正确发心。它最主要是强调我们要具足为众生而成佛的大愿。在佛陀为不同根器众生所传的一切法中,以下所教授的是所谓的加行法或基础教法,它分为外与内,亦即共与不共两部分。共加行法  刚刚开始时,要知道信心是我们在道上的主要原动力;在每一座开始时,我们应观想对面的虚空中,或者在我们的头顶上,有自己的根本上师现以莲花生大士的身形,智慧绚烂...

(共前行与皈依) 为了听闻教法,我们首先要生起如同一切显密经续上所说的正确发心。它最主要是强调我们要具足为众生而成佛的大愿。在佛陀为不同根器众生所传的一切法中,以下所教授的是所谓的加行法或基础教法,它分为外与内,亦即共与不共两部分。

共加行法

  刚刚开始时,要知道信心是我们在道上的主要原动力;在每一座开始时,我们应观想对面的虚空中,或者在我们的头顶上,有自己的根本上师现以莲花生大士的身形,智慧绚烂、慈悲微笑,安住在一团巨大的虹光中。然后我们以强烈的虔信心连说三次“喇嘛千诺!”意思是:“莲师您了知一切!我在您的护佑中!”并请求他加持我们在此难得的一生中,能够成就圆满通路的完全证悟。随后,光从莲师散放出,遣除一切无明恶业,使我们充满加持力。然后我们深思于外或共的加行法上,此外加行法共有六个主题。共加行法

  1)人身难得——思之能令我们转心向法。  2)死与无常——思之能令我们了解修持佛法的迫切性,并激发我们努力精进。  3)业力因果——思之能令我们清楚的了解业力法则的运作方式。  4)轮回是苦——此教授帮助我们了知轮回的染缘必定是苦。  5)殊胜解脱——以使我们了知藉由教法的领受和修持, 我们能够使自己解脱轮回,并究竟地达于无上的全知圆觉境界。  6)追随上师——以了知为达上述境界,我们必须依止一位精神老师的加持与教授。

  在深思这六个主题后。随之应修大家通说的“拿卓”NGONDRO)或“加行法”,但当我们说“加行”时,并非强调这些修法是较不重要的。基础是建造一栋坚固房屋的首要条件,在佛法的修持上亦同。修加行法不仅是在累积数字,否则即使你已叩了十万拜大礼拜,以及五前行法每一种都持满了十万遍,也无济於事。

  加行的真正重点,是利用这个人身,使其成为行者达到解脱的稀有机缘,并了解如此做的急迫性,对娑婆世间的环境所制造的只有痛苦这个事实,生起强烈的信心,且了解痛苦源自业力——恶行之效应。如果这四种思惟真正地植入行者的生命中,那么加行的主要重点便已被了解。你不应仅是思考它们,而是要能在你的生命中去体验。真正的基础修法必须是在它成为你自己的一部分时才算。

  不要以为“加行”只是一种低阶、初学者的修行法,或以为它不如“大手印”、“大圆满”深奥。事实上,因为它是一切修法的地基,有决定性的重要,把它安排在刚起修时正是一点也不错。假如我们直接去修所谓的“主修法”。而没有加行的准备,那么它将对我们一点帮助也没有,因为我们的心尚未被驯服而难以控制,且尚未准备好。它就像在一个冰湖上建造一所美丽的屋宇般——无法持久。

  生起对轮回的强烈出离感,是为了导引行者逐渐步向佛的境界。佛法的修习在刚开始时是会有点困难,但只要行者坚定的走下去便会变得愈来愈容易。而世俗的活动在开始时,是相当容易且喜悦的,但长久下去便会带来愈来愈多的痛苦。

在一切修法的步骤中,我们必须在心中清楚的保持着――我们是为一切众生而修法。“一切”并不是特定数目的众生,因为众生之数如虚空般的无限,如果我们回向我们每一个善行以利益一切生命,如此,这些善行的利益将会长久且增长,直到我们成佛为止。为一切众生的缘故而修行之愿,事实上是成佛的极重要根本。 这个加行法包括了一些文句的持诵。以下便是第一部分:

  “喇嘛千诺!  如今我已拥有了难能获得且如此重要的这些自由与天赋,  愿我籍着忆念宇宙与生命的无常而唤醒自心。  令我真正地自三界的苦海中解脱。  没有何者当为何者当舍的迷惑,  愿我于道上坚忍不屈。”

  在例如“龙钦宁提加行”等其他加行修法中,法本上念诵的都比这要更为详细。但不管是哪一个法本,光是嘴巴念念都不会有太大帮助。在念诵时我们必须不断地醒觉于法本的意义与目的。必须要改变的是我们感知外在世界的方式。我们要真正的相信,一般娑婆的境界除了痛苦外一无是处。我们必须不断地将时间冷酷无情的变迁推移,与死亡的迫切――无常,置于心中。我们必须去留意我们的行为,决不忘掉因果业力,而认为那不重要。我们必须承认解脱的必要,与为达解脱而依止精神导师的必要。然后此教法的真实意义,才能成为我们自己的一部分。这是非常重要的。

不共加行  加行的内部分,是以皈依――入道之门开始。

  我们皈依的对象是“三种稀有且殊胜者”,即佛、法、僧三宝。承认这三宝的价值是很重要的。

佛宝的特质以“三身”展露。其中“法身”或“绝对身”以法界体性智(绝对广阔的智慧,the wisdom of the absolute expanse)、大圆镜智(如镜之智,the mirror-like wisdom)、平等性智(平等之智,the wisdom of equality)、妙观察智(一切分别智,the all-distingushing wisdom)、成所作智(一切成就行动之智,the wisdom of all-accomplishing action)等五种智慧展露它自身。五种智慧现以报身佛的五部族――即五方佛,五方佛在其佛土持续地为其菩萨眷属们转*轮;他们为凡夫而示现成如释迦牟尼佛等可见的化身佛。

  法宝是佛陀为一切众生所作之智慧表达。

  僧宝是由一切修持佛陀所示现之道路者所组成。

  内在的三宝是指三根本:上师是加持根本、本尊是成就根本、空行是圆觉事业的根本。虽然名相迥异,但三根本与三宝毫无分别。上师即佛、本尊即法、空行与护法即僧、就极内层而言,法身是佛、报身是法、化身是僧。

  作皈依时,我们观想在自己前方是皈依的对象。我们不应认为外在环境仍是普通或不净的世界,而是要把它当成一处清净的佛土。那儿一切圆满,有着满愿树、甘露湖、黄金大地与珠宝山;所有的声音,即使鸟鸣、树叶的沙沙声都是诸佛的心咒与赞颂。单单尝到如甘露之水、便能引生起甚深禅定的境界。

在此净土的中央,观想一棵不可思议的满愿树,充满盛开的花朵,金树由珍贵的物质所组成:珠宝的主杆和支杆、黄金之叶、果实和花朵由种种不同稀有珠宝所成。在支杆上吊着成串的珊瑚、珍珠、琥珀、土耳其石等等。还有些微小的铃,它们清晰的音调发出佛法之声。

  满愿树有一主杆和四支杆。在中央主杆之上是一个由多种珠宝所组成的宝座,由八只无畏狮子所支持着。在宝座上是一朵多彩莲花,其上为日轮与月轮。月轮上有一圈光明广阔的虹光,而我们那对他有强烈自然虔信心的根本上师,以稀有珍贵的莲花生上师身形,笑容灿烂、充满智慧与慈悲的安住其中。 在虚空上方,是从原始佛普贤王如来直到莲师他自己的三种传承一切上师,一个排在一个下面;旁边则是一切行者感到有信心的宁玛、噶举、萨迦和格鲁传承的一切伟大上师。

  关于四个主要支杆方面,前面支杆上是释迦牟尼佛,被此贤劫(the fortunate aeon)的一千零二佛所围绕,诸佛均身着三法衣,具足圆满佛陀的三十二相与八十种好,如顶上肉髻相、手掌幅轮相、足底千幅轮相等。

  在右边的支杆上是佛的八位心子――文殊师利、观世音、金刚手等八大菩萨,与其他大乘的所有菩萨。他们以五头冠上的调挂饰带(the ribbons hanging from the diadem)、舞用彩带(the scarves of dance)、肩部背心(the shoulder shirt)、法裙(the shirt)和腰带(the belt)等五种丝绸服饰与头冠(diadem)、耳环(earing)、三排项链(three rows of nechlaces)、臂环(armbrocelets)、手环(wrist bracelets)和踝饰(anklets)等八种报身的珠宝庄严美丽地装饰着。八大菩萨是立姿、面向前方,准备去利益众生。

在左边支杆上是最高贵的小乘僧团,有舍利弗(shariputra)与目健连(maudgalyayana)――尊贵佛陀的两位主要弟子所领导,伴随着十六阿罗汉,八大sthaviras和所有小乘的僧众,以不同的禅定坐姿坐着,手持钵与行脚杖。

  后面的支杆上是三乘的一切经典,完全面向我们,美丽地安放在一个珠宝的龛中。它们自然地发出梵文母音和子音的声音,如般若波罗密多与一切大乘经典教法之声。这些经典象征着佛法的承传――写下的教法自身,以及佛法的证悟――圆觉的特质。

  环绕在虚空中和支杆间的一切,是像云般的六种等级密续之忿怒尊,以及勇父、空行与护法。男性的护法,如恭波宁玛(gonpomaninig)、累等(lekden)、四臂大黑天、六臂大黑王、桑耶寺守护神多杰累巴(dorje lekpa)、罗侯罗(rahula)等,都面向外地挡开我们修法的障碍;而女性的护法如一发母(tseringma)等,都面向内以防止加持与成就漏失到外面。

  所有这些本尊与精神导师们充满了整个虚空,如同倾巢而出之蜂群般。他们应被观想的十分清晰、透明、生动,好像由彩虹光所做成的,散发出智慧、慈悲和力量。

  我们想着自己站在皈依对象之前,面对着它。在我们的右边是此生的父亲,左边是母亲。后面是一切六道众生,前面是所有我们感知的敌人。我们引导着他们一起向皈依的对象,以身顶礼以示敬意;以语持诵皈依文,以心产生对皈依处的全部信心。

  我们必须以大乘的广大态度而皈依,不仅为此生皈依,而且要直到我们臻达圆觉;不仅为了我们自己,而且是为安立一切有情众生于圆觉中而皈依。

实际上持诵的句子是:“礼敬!直到我与一切众生成佛,我皈依三根本。”

  在修法中,如同在根本仪轨的教授中所诠释般,我们在此持诵之四句文中,亦已包括两行是菩提心。在大礼拜时,必须同时持诵此皈依祈祷文,二者各十万遍为圆满。

  在每一座修法最后,我们观想智慧光从整个皈依处放出,触及我们自身与一切有情众生,净化我们所有的痛苦与障碍,并且在我们的心中引生智慧。然后我们自己和一切众生,就像一块投向鸟群中的石头般地飞向皈依处,而使我们全部融入莲花生大士之中。接着,上师、本尊、空行与护法们化光融入莲师,莲师即为一切诸佛之合集变得更加光辉灿烂,耀眼地安坐在空中。最后,如同彩虹在空中消失般,莲花生大士他自己融入空性、光明的空中。在此境界上安住一段时间。

  此广大的空性、光明不是别的,就是自己的自心本性。安住在那彻底的纯一中,将使行者了悟心的本然空即法身;而其展现――光明或智慧,即是报身;其化现――遍布之大悲,那是化身。如此,行者将了悟到皈依的对象――三宝,即是行者自己,此外无他,那不过是行者心中的自然呈现罢了。这就是究竟的皈依。 有三种殊胜的方法必须被应用在皈依以及行者其他的修法和行动上:首先,行者必须有为一切有情众生而修的准备;第二,行者必须完全专注于修法上;最后,行者必须为一切众生回向。

  此处之前行准备,是为利益一切有情众生而皈依。主要的部分是要具足对佛、法、僧、上师、本尊和空行的完全信心,而专一的皈依。所谓信心意指,即使行者遭受冷、热之苦,即使行者为疾病痛苦或不悦所缠,也要一直依止三宝和三根本。就算在生命的危险时刻,也不可能舍离他们。如此行者的皈依才是衷心无伪的。

  已皈依完全圆觉的佛后,行者不得再向天界的众生、财神或大力之神、自然的力量、精灵、星宿、山神等皈依,因为他们全都未超越脱离轮回。由于佛像和画像是佛陀形象的再现,故行者必须敬重这些佛像――哪怕只是佛像的一个碎片,并且要把他们放在一处明显、干净的地方。

  已皈依佛法后,由于佛法的根本是想要去利益众生,因此行者要放弃任何对其他有情之暴力。经典承继了佛法并能引导行者成佛,故不论世出世间之书均不得跨越,行者甚至要避免踏上任何文字――即使仅仅是一个字母,因为它可能成为佛陀名号的一部分。行者不可随便对待书写工具或把它放在肮脏处,而要把它放在高处;或在必须丢弃时,将它焚于净处。

  皈依僧后,行者应避免和那些见地与生活方式完全违背佛法的人合作。行者应对小乘的男女出家僧尼,于大乘的菩萨僧具足信心和敬意。

  简而言之,皈依的精要所在是对皈依处有完全的信心,无论自己生命中所遭受的环境是好是坏均能无悔。如果行者遇到善乐或适宜的环境,应认为它完全源于三宝的慈悲和加持。行者应心存感激并将此善乐回向一切有情众生,愿他们悉能同享此乐。如果行者遭遇困境、生病、穷困、被批评、嘲弄,行者要想想自己在过去无量生中所犯之错误行为,足令自己投生下三道!但籍着上师、三宝的慈悲与行者对他们的强烈信心,因此,今天籍由疾病与困境的体验,便清净了这足以投生下三道之业力。行者应同时祈请“籍我此痛苦,愿我代一切此刻正忍受着同样困境的众生受苦。愿此困境助我於成佛道上进步。”

行者必须维持自己的一切日常活动,均依止於皈依处。例如,在晚上,观想一切皈依对象正排列在你的头上,光耀且透明,在你的心中充满着信心而入睡。当你走路时,想着皈依处在你的右肩上,而你正诚敬的右绕着它。进食时,想着你正供养食物中的第一口的部分给三宝,然后吃下剩下的部分,当作它已被加持过。当你穿新衣服时,第一念便供养给三宝。

  若你具有全然的信心,便不难得到三宝的加持。若你不具信心,你便将自己隔绝於加持之外。太阳光普照着地球上的每一个人,然而只有籍着放大镜将它们聚集,你才能令干草生火。同理,若你已有信心的放大镜,那么上师的加持力将在你心中燃起。

  信心有不同的层次。首先,当你一听到三宝的特质和佛陀、大成就者的生平时,行者的心中便充满的清楚的喜乐,并且改变行者的认知,这是所谓的“明显的信心”(clrar faith)。当想到他们时,便使行者充满了要去知道更多关于他们的特质和自己去获得这些特质的强烈渴望时,这就称为“渴望的信心”(longing faith)。当籍由修行,行者获得了对教法真理和佛陀圆觉的全然信心时,这是所谓的“信赖的信心”(confident faith)。最后,当信心已成为自己极大的一部分,即使在生命危险时也不可能放弃它时,它便已转化成“坚定不移的信心”(irreversible faith)

  信心是佛法修持中超越一切的基础。任何修法――即使是大手印、大圆满皆需要皈依中的信心去支持它。皈依是开始的基础,但如果你了解其深层意义的话,它就是去了解佛陀的究竟目标。因此,从今直到成佛为止,皈依应成为行者修行不可或缺的部分。

(二)菩提心――成佛想

  菩提心就是为一切众生而成佛的想法。佛教中有小乘、大乘两种层次的菩提心。我们现在所修是依大乘。它之所以被称为“大”,乃因其态度和动机之广大――其愿涵括一切众生均可成佛。

  菩提心亦可分为绝对和相对菩提心两种。相对菩提心也有两个面向或层次,即愿菩提心和行菩提心。绝对菩提心是对一切现象之究竟本自空的了悟。但那对初学者并非容易理解的。因此,为了去了悟绝对菩提心,行者必须首先长养相对菩提心。

  要去受菩萨戒以生起菩提心,行者需要一位证人,像自己的上师或一尊佛像皆可。在此修法中,行者是於莲花生大士之前受菩萨戒,莲师身边所围绕的眷属则如前所述。 在皈依对象之前,行者这次只需观想自己即可,只观自己是因为要发誓,保证为一切众生而做事。行者应如下诵念:  “为利众生愿成佛,  故我发此愿,行菩提心於其究竟意义中。”

  菩提心之精要所在及其所需为何?有情众生因执着贪爱、违愿嗔恨与无明三种障碍,而无止境地轮回於娑婆三界中。佛性(tathagatagarbha)是自然的呈现在每一位众生中,但众生无法认识它而坠入污染中。这就是无明、轮回的根本。

  这无明愚痴的主要展现就是自我――“我”的想法。一旦这样的念头占据后,人便怀有“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名字”的想法。但事实上,“我”的念头是一种根本不存在的东西的假设。

我们现在拥有这个多种元素所组成的所谓“身体”。只要身和心保持在一起,不同的感官意识便可感知外在现象:我们可以看见形象,能够听到声音,能够闻到味道,品尝口味,感觉到客体。有了自我的想法,我们便攀着在个人自我存在的概念上。感知了外在世界,我们便攀着在自我存在现象的概念上。当我们还活着时,身和心一起操作,且我们还都有个名字。但无论如何,当我们开始审查这身、心、名三者时,我们能够很容易的了解,这些都仅仅时符号标签罢了,本质的实相上空无一物。

  让我们首先看看身体。它是由皮肤、血液、骨头、肉和器官等不同的成分所构成。我们若把这些拆开,把皮肤放一边、骨头放一边、血肉……个个放在分开的地方时,便无法说单单皮肤就是身体,单单血液就是身体。依此类推,其中没有任何一个可被归为身体它自己。甚至也没有一种特定物可被说是(含有一切)“身体”精华的东西。

  因此,身体只不过是一种异类元素的暂时组合的执着符号罢了,它自己并没有任何真实的存在。根本就没有身体的存在。然而,由于我们相信它是“我的身体”,所以对能够令它爽快之事感到极大的执着,并且希望能避免一切对它不快的损害。

  人同时也执着在“我的心”的观念上。但如果我们试着去寻找此心的话,你不可能在任何地方找到它。心不在脑、不在心脏、不在皮肤或身上的任何地方。心没有实际的形态,既非圆、方、亦非矩形。心没有任何特别的颜色,既非固体也不是四散的。所以,“心”仅仅是对无止尽念头执着的一个名字罢了,而念头一个尾随一个;就像是“念珠”只是一个给予一百颗串在一起的珠子的名称般。

  而“名字”这个观念的实情也是一样。例如,我们说“人”以立意指其为一个人类。但“人”一字,不过是由两撇所组成,如果我们把左边分开,那么“人”的概念便完全消失了。

一旦这错谬归罪的系统已生根后,就有些众生和事物会被我们认为是“我们的”,例如那些我们感到有强烈执着的是我们的亲戚,而对我们作些益事的就是我们的朋友。我们无法忍受和家属亲友的短暂分开。我们准备作出任何对或不对的行为,以愉悦或防护他们。这就是所谓的执着或贪欲。

其他被我们认知为引起我们的伤害的众生,我们就决定他们是敌人。我们准备去伤害他们,尽可能地反击。这就是所谓的嫌恶或嗔恨。

  当这样的无明占据了整个心时,在轮回中无尽飘荡的因缘便已具足。事实上,执着和嫌恶都只是错误的认知,“敌人”和“朋友”不过是种快速变换其位置,且极不可靠的概念罢了。我们已在轮回中投生无数次。在每次的投生中,我们都有父母、朋友和敌人。我们的过去及未来生中,绝对没有谁一定是我们的父母、朋友或敌人。我们最大的死敌对头可能在我们下一生中,做我们的孩子。我们此生的父母也可能是来生的敌人。我们所经历的并非几生而已,已是无数生了。在这生生世世中,我们拥有过那么多不同的父母。所以,对他们任何人有强烈的嫌恶或执着,认为他们是敌是友都毫无意义。这只是我们缺乏对无量过去生中一切有情众生所发生的事物的洞见能力。我们是极被污染的。

  当我们看见某人并且认为“他是我的仇敌”,那个想法不过是我们的投影。假如有人叫我们是贼,或甚至用根棍子攻击我们,嗔恨将在我们心中生起,我们可能会红着脸,并且想着“我一定要打回去,而且要比他敲我还要痛的狠狠敲他”。所以,我们拾起一根大木棍,然后冲向他去。嗔恨是如此的强烈,足令我们如此的极端;但假若你审视嗔恨自身,它不过是个念头罢了。我们再审视念头则会发现那里实无一物:它无形、无色、无位置、亦无任何其他特质。它是空性的。而认识心的本然空性即是绝对菩提心。

  假如我们仔细的深思,我们会洞见当别人打我时,其实连一点点生气的原因也没有。对棍子生气将会是可笑的;而对打我们的人嗔恨,那就更可笑了。因为那个人是他自心之毒牺牲品,值得我们以全部的慈悲心,来报偿他如此行径所建立於他自己的额外痛苦。我们怎么能对一个心识如此纷乱的人生气呢?

  我们必须完全除去我们心中的这些执着和嫌恶。如果我们迄今曾把谁当作我们的仇敌,我们现在就应该发愿极力去利益他。假如我们曾强烈的执着於某人,我们当能继续去利益他,但却没有必要为我们自己的执着所困。我们必须使我们的慈悲心平等于一切生命。没有敌人可争斗;也没有朋友可攀缘。一切众生都像我们自己的父母般,平等地值得我们的爱心与善心。我们应想想对自己的双亲该多感激。首先,他们给我们生命。然后从小时候便喂养我们,为我们穿衣,教育我们并深爱我们。我们应扩展这种感恩之心到一切无量的众生身上。父母和子女间交融的爱是极自然的。即使是老虎等最凶猛的动物,也对幼虎有着大爱,随时准备以其生命去拯救幼虎。但这是仅对少数众生有限之爱的一小面罢了。我们必须感到那种为一切众生之爱。

  轮回没有一处是无苦的。所有的众生——连最微小的蚊子,也无一例外的仅求快乐。但他们所作的一切却令他们自己永远的痛苦。原因是众生没有了知到负面的恶行将是痛苦之因;而正面的善行是乐因。动物们出于求安适与快乐,而把其他动物宰来做食物。而这样一做,便产生了其他动物和自己将来更多的痛苦。一个疯子在自己身上捅了一刀,或裸体地呆在冰天雪地,基本上仍是想要求乐,但却无意识地做了一件给自己带来痛苦的事。同样地,由于未能了知得到快乐的唯一方法便是止恶扬善,因此众生导致了自己的痛苦。如果我们想想这点,一股强烈的悲心必将在我们的心中,为一切污染的众生而生起。

  然而光有慈悲一切众生之心仍然不够。只有慈悲心无法助人。行者必须把它真正实修,并且真正帮助众生。如果有人生活良好,且照顾其年老双亲,他必然为众所尊敬;而他若不顾其双亲,众人亦必将轻视他。同样的,不去帮助一切曾为你过去无数生中慈爱双亲的无量众生,亦必是无限的可悲。因此我们一定要下决心去做将可利益一切众生的任何事情。

  假如你想利益他人,那么施与食物、衣服与一般的情感,将会有某些程度的助益,但其利益将是有限而短暂的。你必须去找个绝对且不多的助人方法。这是一种善通对自己家人和朋友的仁慈行为所做不到的。那只有佛法可能做到。佛法能帮助众生脱离轮回的下三道境地,并且究竟上可以令他们成佛。当然,在刚开始时,以我们目前的境界而言,并没有如文殊师利、观世音等佛菩萨度众的能力;而修持佛法即是达成那能力的前提。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追随一位精神导师,领受他的教法并付诸实行的原因。

  以精进勤勉、强烈的信心和虔诚心,即使是只虫个个都能够成佛。在刚刚开始时,我们应对我们能够成佛有不动摇的信心。我们也应拥有一个广大、鼓舞振奋之心,认为我们将也能够带领一切众生成佛。如果我们只想着“愿我能解脱我的困境,被护佑离於恐惧而享安乐”。仅仅注意着我们自己,这是种极狭隘的态度。我们应愿无数众生得究竟安乐。满此愿的唯一方法便是修持佛法与成佛。如果从刚刚开始的时候,你便回向自己的努力以饶益一切众生,那么你的修行将会免于嗔恨和傲慢的负面影响。不仅如此,而且其利益将会从今起,持续且不朽至成佛时。

  行者能以身体、语言和心智修行。这三者中,最重要的是心。事实上,透过身的修持,如礼佛、经行绕佛,与籍由祈请、持咒语等的修持是有大利益的;但除非心能彻底转向佛法,否则这些利益将是有限的。

把皈依的对象当成你的见证人,并坚定的发此信愿:“从今起,我不再有任何自私的想法,即使当我念诵一句六字大明咒时,我也应为一切有情众生而念。”这种愿为一切有情众生而做的誓言,就是“愿菩提心”。而“行菩提心”是行者为满此愿而作的一切善行。

  菩提心有无量的利益而危险极少。为什么呢?因为行者若全然地为一切众生而修,由于行者发心如此纯净,障碍和偏差必定无法伤害。菩提心是圆满的,同时也是简易的修法。精要而言,菩提心即是愿为协助他人成佛而成佛的目标。

  当我们开始真正修习菩提心时,我们要再次持诵那结合了皈依与菩提心的四句偈,但这回不必做大礼拜,而主要专注于菩萨愿的意义上。在每一座结束时,我们向自己面前的皈依处祈情:“愿菩提心如同呈现在莲师智慧心中般地,生起于我的生命中。”接着,一切传承上师和本尊,由外向内地化入光中并触到莲花生大士之中。莲师自己也化光融入我们自身。在那刹那,想着莲花生大士完全展现的菩提心,已和你自己的心结合而无法分开。最后以“若珍贵的菩提心尚未於我生命中生起,愿能速生。若已生起,愿永无退失且不断增长。”之愿文做一结束。

  我们应牢记,过去令我们菩提心退失之障碍,是我们在敌友间所做的分别心。当我们了解到一切众生都曾是我们过去的父母时,视他们为仇敌就没有意思了。同样地,执着于朋友也是无意义的。不仅於过去,未来世中,此生也有曾和我们相当亲近的人,但后来却成了我们的敌人。固执於敌友之概念亦毫无意义。一旦我们完全放弃了执着与嫌恶,那对天称上等重的砝码,我们将具足对待一切有情众生完全的平等心。

四无量心

  为了生起、开展菩提心,我们必须长养慈、悲、喜和舍四种无量心。这四者中,舍无量心是最重要的,那表示我们应勿在敌友间分别。这是我们应常修之入手处。舍无量心会导引我们到圆觉佛陀的本智之一――平等性智。

  为了举证菩萨如何把他人的福祗置于己前,我们回想以下尊贵佛陀曾为一只大海龟的本生故事。过去有艘船沉没,而五位水手落入海中。那只海龟便浮到海面,以人类的话跟他们说:“到我背上来,我会载你们上岸。”然后海龟便极困难地带着五位水手,游向海岛之岸去。水手因之平安生还。但海龟已完全精疲力竭而需要在岸上休息。她睡着后,有八千只小虫来吃她的身体。因此她被痛醒,海龟心想:“如果我立刻走入海中,所有的虫子将会死光。”所以她决定舍她自己的血、肉给它们。而八千只虫子完全地吃掉了那只海龟。

  在她快死时,由于她是位大菩萨,因此发了个愿:“於我最后完全成佛时,愿这五位水手和八千虫子,成为我第一次传法的对象,安置他们於成佛之道上。”依此祈愿之力,当佛陀已得圆觉时,他到靠近瓦拉那西附近萨那斯(sarnath)的鹿野苑去,给予五位优秀的弟子――五比丘初转*轮,这五人即过去之五位水手;而八千位参加此次教授的天神,则是那八千虫子。这便是能置其他众生於自己前的究竟悲心典范。悲心是愿一切众生尽无余获得离苦及苦因。是一种源自熟视他人之痛苦,而愿为他们做些事情的感觉。

  慈心即是愿一切众生皆得安乐及乐因无有遗漏。慈心具有不可思议之特质。如果我们的生命中已深具慈心,我们便会自然的去利益他人;同时也没有任何邪恶的影响力能够伤害我们,因为慈心是抵抗负面力量最具权威的武器。

  喜,即是当我们看见众生有伟大的德行、学识、或享受着快乐、盛名或权利时,我们要想:“愿众生持续地具乐,并得享更多的安乐!”来代替对他们的好运感到嫉妒、不舒服。更进一步的,我们应祈祷他们能以其财富和权力去协助其他众生,做供养、建寺、广传教法、服务佛法、僧伽和做一切值得的善行。我们应随喜并发愿:“愿他们能不离其安乐与利益。愿他们的安乐一再增长,并为众生与利益佛法而善用其安乐。”

《成佛之道—殊胜证悟道前行法》(1)

  祈祷你的生命能被加持,而赋生如菩萨心中的慈、悲、喜、舍四种无量心。假如你如此的祈情,纯净的菩提心必将在你心中增长。

  四无量心之对象总数无量,故其利益――一切众生的福祗亦无量,而其成果――圆觉之特质亦无量。四无量心广大如虚空,四无量心即成佛之真正根本所在。

  如此,在任何修法中我们都要应用这三种殊胜的方法:愿所作一切均能利益所有众生;在做的当下专心致志,体悟一切现象的一切本然空性;并以回向一切功德给所有众生作为结束。这是令诸佛菩萨喜悦的最好方式,同时也是开展禅修体验与了悟的最佳途径,丝毫不会堕为贪、嗔、痴等障碍生起之牺牲品。

(三)金刚萨垛  在我们这个修法开始的时候,我们深思了这个人身存在的稀有与珍贵。为了激励我们努力,我们思维无常。为了使我们更加小心谨慎,我们深思了行为的方式及其所导致的结果。最后,我们看到了一般轮回的因缘,是如何地永远无法超脱痛苦;并了解了解脱的不变利益与寻找、依止一位上师的必要。然后我们进入了加行法的主要部分,首先籍着皈依佛、法、僧而跨进了佛法之门。接着我们生起菩提心――为众生而成佛之愿,也就是菩萨乘的根本。现在,进入了金刚乘,我们做金刚萨垛的禅修与念诵,其目的乃是为除去我们成佛道上的障碍。这些阻碍乃是过去我们所作恶行的累积。

《成佛之道—殊胜证悟道前行法》(1)

  金刚萨垛是至高无上的,是金刚乘一切坛城之尊。禅修金刚萨垛即等于禅修一切诸佛。同样的,他的百字明是一切真言的精髓。

  我们在成佛道上的主要障碍,乃是来自于我们过去的恶行。有许多种不同的恶行,如杀生、偷盗、妄语等是明显的、真正的不善行。其他则是违背了佛陀、或自己的上师,为自己的精神开展而教予之誓愿和概念。

  修持金刚萨垛法的主要目的,是要去净化这些障碍。据说:“罪业的唯一功德就是能够被净化。”事实上,没有什么是不能被净化的,即是似乎是无限严重的恶行亦然。

四力忏悔

  为了要完全地净化恶行,行者需要四种力量:依止力、忏悔力、对治力(the strength of the antidote)、誓愿力。

  为了清净我们自己,行者需要一个报答发露自己错谬、供养自己的忏悔之力、予弥补过去自己恶行之果。在这个修法中,依止处是金刚萨垛。我们观想他在我们头顶上,无比祥和的微笑着,像一座被十万太阳之光所眩照的光耀雪山般的雪白灿烂。他以金刚双盘坐姿,坐在一朵千瓣白莲花与月轮之上。他的右手持以黄金金刚杵在心的中央,左手持一银金刚铃在其膝上。他被五种丝绸衣饰和八种珠宝庄严等十三种报身庄严装饰着。金刚萨垛与其明妃金刚托巴(多杰森玛 vajratopa rdo-rje snyems-ma)双运中,其明妃右手持一弯刀,左手拿一头骨杯(噶巴拉),充满着不死甘露(amrita)。我们应观想金刚萨垛并非血肉所成,而是像虚空中的彩虹般透明、空。然而,他不仅仅是像彩虹般的一个身体的显现;他是被一切诸佛的智慧和慈悲所充满着。把他当作你慈爱的根本上师,而他正以金刚萨垛的身相显现。

  第二种力是对我们过去的行为,深切、广大的忏悔。如果你已无知的吞下了一颗强力毒药,当你接近死亡时,你一定会感到绝望。同样的,直到现在我们仍未能觉醒到,过去多生以来因犯下恶行而累积的毁灭力。今天,终于了解到我们漂泊于轮回中的原因,及我们一切的痛苦都是源自这些恶行,因此我们对过去这么轻率拙劣的行为,感到强烈的忏悔。如果我们不如此忏悔,我们将会继续积聚恶行并使我们的痛苦永存;但现在我们了解到我们必须净化我们自己,所以我们转向金刚萨垛来祈求忏罪、净化的方法。

  为何我们在这净化法中选择修持金刚萨垛法呢?因为他过去发愿为一切众生而成佛时,他发愿:“当我圆满成佛时,愿一切众生之障碍、无明、恶行,只要籍着听闻我的名字,看见我的身相、意念我或念诵包含我名号在内的真言,都被清净。”

《成佛之道—殊胜证悟道前行法》(1)

  仅仅忏悔是不够的,行者还必须把各种净化自己的方法付诸行动。这些是透过强烈的对治力而达成的。将你全部的心转向金刚萨垛,相信由于他是一切坛城至高无上的慈悲者,一切诸佛的合集,具足清净你的障碍之能力。在你的头顶上如先前所述地观想金刚萨垛,在他的心中有个月轮,上有白色种子字“吽”为百字明所围绕。

并如下念诵:

“啊! 在我头顶上有一朵莲花与月轮,安坐上师金刚萨垛与明妃。从他的心中咒鬘流出甘露,净化了甘露、邪煞、恶行和污染。”然后尽力持诵百字明越多越好。

  持诵时,要对金刚萨垛生起强烈的虔信心,想着:“由于我此生与一切过去生中之行为,故我陷於此轮回的悲惨境遇中。请立刻赐予您的加持力以清净我,否则我将永远继续在轮回中。”

我们的热切请求,以双手交抱、热泪盈眶的虔敬之心,召请金刚萨垛的智慧意来净化我们的恶行。由于我们的祈请力,从他心中的“吽”字,开始流出具有金刚萨垛一切智慧、慈悲和大力的甘露。此甘露完全充满了金刚萨垛及其明妃,并且从他们的双运处、各脚趾与身上所有的毛孔流出。流经金刚萨垛安坐其上的千瓣莲花,在我们的头顶上进入最高处的梵穴开口。

  甘露经此梵穴流注全身,完全地洗净我们一切的障碍与不清净,令障碍与不清净从我们身上的毛孔和开口处流出。我们的疾病以浓、血的形象流出;邪煞以虫、蝎和蛇的形象流出;而心理障碍则如黑色、烟黑的液体流出。这甘露的清净之流极具力量,象是洪水冲走村庄里的所有树木、岩石般地冲走我们的一切障碍。

  在这些障碍流出我们的身体时,我们下面的地面裂开,下裂至地下七层。在那儿有个张大嘴巴的红色公牛般的死主――阎魔王。这些肮脏的液体进入他的嘴里,当他吞下时又转化成甘露。现在我们的一切业障、我们过去所作,皆已转化成智慧,完全地被净化了。同样地,不仅是我们的身体被净化,甚至连一般的组织和元素――我们的血、肉、骨与皮,都不再是粗劣的物质体;它们也变的象由光所组成般。我们的内外是完全清净和光明的。接着,我们想这只红牛与过去所有冤亲债主,都完全地被满足了。地面再度紧合,而我们业已完全地被清净,我们的身纯净而且透明得如同水晶般。

  从金刚萨垛所流出之不死甘露仍不断地流下,逐渐地充满我们的全身。当它注入到我们头顶时,我们便领受到金刚萨垛的身加持,如杀生、偷盗、邪淫等一切由我们身体所造之恶行皆被净化,并且得到了宝瓶灌顶,植下了证悟诸佛化身的种子。当甘露流到我们的喉咙时,我们领受到金刚萨垛的语加持,如妄语、无明、无用闲杂语、诋毁中伤语、粗俗刺耳语等,由我们口业所造之恶行悉被清净,我们得到了秘密灌顶,并被种下了证悟圆满乐身――报身的种子。然后,当甘露流下到我们的心时,我们领受到金刚萨垛心意的加持,我们一切不好的念头――如憎恨嫌恶、嫉妒和邪见等都被清净,我们领受到第三(智慧)灌顶,并被种下证悟法身――绝对身的种子。最后,当甘露抵达我们的部中央时,所有身、语、意识细的污染都被清净,我们得到乐金刚萨垛坚固的智慧加持,被种下了证悟一切诸佛不变的坚固身――金刚身(vajrakaya)的种子。然后我们念诵下面对金刚萨垛的祈请而结束:

  “救护者,我曾因无明和愚痴,破戒、减损三昧耶。上师与救护者,请为我之皈依处。卓越超群的金刚持有者,大慈悲的示现,众生之尊,我皈依您。我忏悔、懊憾一切关于根本和支分三昧耶戒的身、语、意堕落、违犯与错谬。请清净和净化所有的恶行、障碍和习气。”

我们一说完这段后,我们要想:不仅是我们的污染和障碍,就连一切众生的污染和障碍,也都完全地被净化。在我们祈请后,金刚萨垛十分高兴的笑着说:“佛子,你的一切障碍现在皆已被清净。”然后念诵:“金刚萨垛化光并融入我身。”

  当金刚萨垛融入我们的刹那起,我们便不再具有凡夫身而变成了金刚萨垛――与智慧明妃双运中。在我们的心中是一个白色的月轮,其上有一个“嗡班杂 萨 垛 吽”(藏音:om benzar satohung)六字心咒所环绕的蓝色“吽”字。前面――我们当作是东方,为白色“嗡”字;右边――南方,是黄色的“班杂”;后面――西方,是红色的“萨”字;而我们的左边――北方,是绿色的“垛”字。

  无量的彩光从“吽”字与心咒诸字放射出,放至十方佛土对诸佛菩萨做广大的供养。接着,我们想,诸佛已接受了我的供养回以他们的加持力,他们的一切慈悲、智慧和大力,以光线的形式融入我们。如同阳光落在花苞上,而莲花开始盛开般,金刚萨垛亦变得更加光辉灿烂而圆满。

  然后我们观想从我们自己的身体与咒鬘诸字,放无量光充满了我们周围的宇宙。宇宙便不再是一个一般的不净之地,而成为金刚萨垛的完美净土――极乐的佛土。有情众生们也都不再是凡夫,所有的男性都具有了金刚萨垛的形象与本质,所有的女性都具有的智慧明妃――金刚托巴的形象与本质。

  东方的所有众生变成了坚固部,金刚部的白金刚萨垛及其明妃;南方的一切众生都变成了宝部的黄色金刚萨垛及其明妃;西方一切众生都变成了莲花部的红色金刚萨垛及其明妃;北方的一切众生都变成事业部的绿色金刚萨垛及其明妃;中央的一切众生都变成佛部的蓝色金刚萨垛及其明妃。所有的这些众生都不断地持诵着百字明咒,咒音充满了整个虚空。

  如此,一切外相、声音和念头都不再平凡,而是智慧的真实展现。外器世界即是净土,而其中的众生都是金刚萨垛与其智慧明妃的化现;一切的声音都是心咒的回响,而念头即是乐空的自然展现。

接着我们尽力多持诵此六字真言。在该座修法的最后,整个外宇宙与其中的众生,开始由外而内的融入我们自身的金刚萨垛与明妃。然后明妃融入金刚萨垛中,金刚萨垛化光并融入我们心中的咒里。真言诸咒字皆一一化光,终而融入中央“吽”字。仅留下广大、光明的空性。如此坐一会儿,单纯地止于那个极纯简而离於一切概念和执着的境界中。

  一会儿后,当我们开始出此定且念头再度从心中生起时,我们应认为一切外在显相都是净土、一切众生都是本尊、一切言声都是咒音,而一切念头都是智慧。我们如境之心已籍由金刚萨垛修法而拭净,一切现象的本性均清楚地显现于其中。

  为了使我们的清净持久,我们必须应用第四力――誓愿力。这意指着要有即使在牺牲我们生命的时候,也不再重蹈堕落恶行之覆辙的坚定不移的决心。因我们如今已知恶行即是引起我们的痛苦并令我们沉搁于轮回中。 结束时,我们深切地将此功德回向一切有情众生,并说:“依此功德,愿一切有情众生速达金刚萨垛之境地。”将由此修法所得之一切利益,完全地供养给一切有情众生。我们不应以为功德被他们分掉了,而应认为每一个众生都领受了这全部的功德。

  回向功德时,我们应保持心念在无回向者、无被回向的对象、无回向之行为的究竟实相中,如此的保持在离於执着和概念之中。

  百字明必须持诵十万遍,以及六十万遍的六字短咒。直到你已圆满了百字明的持诵次数后,只要在每一座修法前段持诵几遍长咒,接着便应专注于短咒的持诵上。

  我们应牢记禅修金刚萨垛,即如同禅修一切诸佛;达成金刚萨垛的证悟,即等同成就一切诸佛特质。更甚者,金刚萨垛心咒――百字明咒,即是百尊寂静与忿怒本尊于此音声形式中,金刚萨垛他自己就是一切智慧和力量的具体化现。如果我们每天全心专注观想甘露流注下来与净化,如此地持诵二十一遍百字明咒,就不会有任何誓愿或三昧耶的违犯损害,同时也没有任何不能被净化的障碍。

  如果我们毫无散乱的持诵百字明咒一百遍,那么即使是所谓的五逆重罪(sin with immediate effect)也能轻易地被清净。如果我们修持此法,一切诸佛都将会视我们如同己出,而我们精神体验和究竟证悟的障碍都将被遣除。